疯子

很多时候看着心里的那个人幸福会高兴,或多或少还是会心有不甘吧,就像有的笑会带着眼泪

我,自己

春天屋顶上的霜:

      总以为,

      世上有一个我,

      还应该有一个自己,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有时我在笑,自己没有,

      那个词儿叫强颜欢笑,

      只有自己知道。

     

      有时我在哭,自己没有,

      那个词儿叫惺惺作态,

      大家都明了。

 

      我站在白天的光晕下,

      眩晕。

     自己藏在黑夜的雾气里,

     发光。

 

      我,

      总该看得到自己。

      肆意洒脱,特立独行。

      自己,

      也能看得到我,

      温暖优雅,淡定从容。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我在旁人眼里,

      自己被朋友看见。

      我爱上自己,

      自己却不爱我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

往事若能下酒

春天屋顶上的霜:

    

       往事若能下酒,回忆便是一场宿醉。

       酒品不佳,酒量奇差,胃愈发不给力,一点酒精刚下肚就吐得稀里哗啦,照照镜子,眼睛通红,就跟哭得稀里哗啦一样,赶紧笑笑。

      有阵子非常理解阮籍的穷途而哭,生命是一场绝望的哲学,只有在醉酒的时候才敢去碰触。极度不喜欢喝酒的场合,却喜欢晕乎乎的状态,短暂地隔膜现实,获得一时的解脱与安慰。

       也许该跟喜欢的朋友,喝喜欢的酒,大哭一场,不顾形象。清醒之后,各奔东西。 只是这样的人一直没有出现,可能以后也不会出现,就不再苛求。

       什么时候开始,喜欢别人和被人喜欢越来越难?也许是因为我们越来越固执地坚持理想的标准,也许是因为喜欢的成本已经高到我们喜欢不起了。所以,我们带着练习出来的微笑,带着装出来的宽容,举止得体,进退得宜。我们打不起架吵不起嘴,小心翼翼,如履薄冰。

       可还是会怀念年少时候,会为一个真诚的笑容,为一个体贴的动作,为一句暖人的话语,而轻易喜欢一个人。甚至什么都不因为,喜欢了就是喜欢了。然后,为一点小事吵嘴,为几句冲动的话互不理睬,遇见也装作视而不见,直到某天突然相视而笑,尽释前嫌。然后,周而复始,乐此不疲。

      那时候,我们爱得起也恨得起。想到这里,该浮一大白。